秦沐語氣低沉而平穩,像著一塊青石的溪水,表面不起波瀾,底下卻暗流奔涌。
他指尖無意識挲著口袋里那枚干癟的桃核,棱角硌著掌心——
“憑什麼啊?
憑什麼我就要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大孝子,然後讓我母親在地下也要痛不生?
我偏要將他們的丑事一一揭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