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離開公安部門,免得被胡麗麗說他的工作是找的,一輩子都要背負胡麗麗的人。
所以他義無反顧辭了工作,甘愿為一個工地上搬磚的工人,手掌磨出厚繭,磚灰滲進指甲里,像一道道干涸的墨痕——可那墨痕底下,仍出青瓷釉般的微。
哪怕房玉歸只讓他管人,不用他干這干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