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信狠狠撕得碎,紙屑如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在地上,恰似一地破碎的夢。
夜慢慢籠罩了辦公室,胡麗麗坐在黑暗里,只有青瓷耳墜偶爾反出窗外的霓虹。
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,只能一步步走下去,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。
輕輕了耳墜,那冰涼的釉著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