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蹲下,指尖輕輕沾了沾地上那人角的白泡沫,湊到鼻尖嗅了嗅,眉梢一挑,冷笑道:“薄荷牙膏的味道,這位兄弟演技真啊,不去拍電影可惜了。”
說實話,前世沐小草也見過不瓷的。
但這麼明正大瓷的,還真是很見。
地上的“病人”聞言,搐的作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