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有什麼資格出現在的面前?
又還有什麼資格將寫滿悔恨與的信,遞給?
劉國強結了,最終將信折方寸,塞回袋。
風掠過巷口,卷起幾片枯葉,打著旋兒撲向遠茶樓檐角懸著的紅燈籠——那暈在暮里明明滅滅,像一句未出口的歉意,也像一道未愈合的舊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