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現在整個人就像一桶一點就著的火藥,陳宴毫不懷疑下一刻就要從客居殺出去。
他拍了拍床榻,說:“你上來,我下去。”
不必像剛才那樣躲,葉緋霜的煩躁輕了一點。
陳宴把最外邊的一層深床帳也放下,結結實實地掩住了葉緋霜的影。
剛弄好,陳文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