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燃著好聞的安息香,卻無法讓靳氏的心安寧下來。
端坐在黃花梨木椅里,放在上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,薄薄的一層冷汗浸了鬢角的幾縷碎發。
之前那麼多年,一直窩在落梅小筑里照顧鄭漣,幾乎都忘了該怎麼和人打道。
更何況還是陳夫人這種通氣派、雍容端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