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強勢地回視著他:“我不是趙芳菲,不會任由你搶。”
現在可不是前世,有的是力氣反抗。
“我忽然覺得,只靠一紙婚約束縛著似乎也沒什麼意思,我還是比較喜歡靠自己。”陳宴的語調含笑,卻沉,“現在失敗沒關系,我還年輕得很,有的是時間來爭取功。”
“如果陳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