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招待,其實鄭文煊連對方的面兒都沒見到。
只有一個仆從打扮的年輕男子對他說:“有勞鄭大公子掛心,我家公子已經歇下了,您請回吧。”
鄭文煊仰頭看了一眼高懸的太,不太理解對方的作息,但仍然頷首:“好,請尊公子好生休養。若有什麼需求,只管提出來,莫要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