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寂靜無聲,就連遠枝頭鳥雀的撲棱聲都清晰可聞。
剛剛邁進一條的青岳就那麼愣在了門口,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鵝蛋。
他家公子……被打了?
還是臉?!
刺目的指印逐漸浮現在陳宴臉上,看起來簡直比見的傷痕還要目驚心。
畢竟刀劍只是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