潁川,陳府。
陳文益的一點點好了起來,可以下床了。
但畢竟年紀大了,遭此一難,還是傷了些元氣,神頭沒以前足了。
“究竟是何人傷的祖父,祖父沒有頭緒嗎?”陳宴問。
陳文益搖頭:“沒有。”
陳宴卻道:“究竟是沒有頭緒,還是祖父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