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被葉緋霜這麼一副興致的樣子弄得有些無語:“覺你很希是我干的。”
“那沒有,我就是比較好奇你喪心病狂到了何種地步。”葉緋霜相當誠實,“所以是不是你殺的?”
“不是。”陳宴很嚴謹,“我沒夢到那個場景。”
“好吧。”葉緋霜同樣嚴謹,“那就是依然有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