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看陳宴喝完藥,問他:“你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?”
陳宴搖頭:“無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的覺。”謝珩一副同的語氣,“我小時候練槍時,被我爹一槍敲上了後心口,我差點把心給嘔出來,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起來。傷和外傷就是不一樣的,磋磨人得很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