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戎的風吹過蒼綠的草原,像是沉悶而單調的嗚咽。
兩名守衛坐在牢房門口的石階上,正在爭搶一只牛皮酒袋。
一人抹了把,側耳聽了聽牢房里邊,只能聽見鞭子打的聲音,并不能聽見任何痛呼嚎。
然後嘖嘖道:“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能忍的人。”
另一人深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