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把玩著茶杯,清澈的茶水在杯中漾,一如他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的心。
他看著葉緋霜的側臉,而正在看老梅樹枝頭蹦跶的一只小麻雀,眸和而平靜。
“你呢?”陳宴輕聲問,“你還怨我嗎?”
他問完就抿了,呼吸都放輕許多,膛中心跳如擂鼓,像是劊子手刀下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