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用不著你來說。”蕭序道,“阿姐于我而言有多重要,我自己明白。”
阿姐勝過一切,他也愿意為阿姐付出一切。
管家端了茶點進來,陳宴讓他放下,又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。
管家垂首應是,又出去了,再回來時,把個小瓷瓶放在了桌上。
“這個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