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這次倒是沒喝醉,小憩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徹底清醒了。
逸真大師已經走了。
陳宴坐在桌邊,正在翻閱一本棋譜。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葉緋霜從榻上坐起來,問。
“殿下傷心哭泣的時候。”
葉緋霜了臉:“我怕二十七歲是個魔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