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順著蕭序的皮鉆理,然後變刀刃,凌遲著他的每一寸骨。
他覺得此時此刻吸的不是空氣,而是碎石瓦礫,割得臟腑生疼。
“阿姐,那些話太令人難過了。你怎麼能這麼傷我的心呢?即便你不要我了,你也不能把我推給別人。”
“我沒有騙你,前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