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的目落在了不遠一棵壯的歪脖子樹上。
要是敢說一樣,他就吊上去。
那可是“有點”和“最”的天壤之別,他接不了。
沒有聽到回答,陳宴又問:“一樣嗎?”
葉緋霜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陳宴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