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穿堂,吹玉案上的竹紋宣紙。
暻順帝放下狼毫,欣賞了一會兒剛剛完的春山圖,對正在研磨的許翊說:“拿去裝裱,然後送到寧昌府上去。”
許翊笑道:“原來這畫是陛下為寧昌殿下所作。”
暻順帝冷哼一聲:“非要求朕一幅筆,說是要掛在的書房顯擺。朕加封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