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喝多了,腦袋略有點暈,撐著額頭,笑道:“皇伯伯忌憚我,就是怕我和青雲會聯合起來圖謀他的皇位。你倒好,把我往斷頭臺上送。”
陳宴笑了笑,又給斟了杯酒。
離開京城的時候是初夏,現在已經是晚秋了。
葉緋霜把窗戶推開一條,沁涼的夜風吹進來,晃了晃頭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