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樓盡頭的單人病房里,聞阮和沈音音大眼瞪小眼,已經僵持了快半小時。
聞阮跟零耳那邊說了會過去,已經快五點了,人家馬上下班了,所以耐心不足,雙手叉腰,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回病床的沈音音。
“你要是再不說,我現在就給你堂哥打電話,跟他說你瘸了,讓他給你媽匯報下,然后再給賀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