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燼的側在暖燈的照耀下顯得和幾分,原本滿含掠奪的炙熱目也漸漸帶了些對的歉意,低了聲音說:
“之前跟程嶼聊天的時候,他說他不舍得讓自己的未婚妻陷到危險中,但有時候就是不由己,沒辦法去改變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決定對霧霧來說會很委屈,但……”
明明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