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唱“我把心燒火焰,讓怕黑的你擁著溫暖眠”[標柱4]這句時,安檸想起了怕黑的自己被他握住手從辦公桌底下拉出來的那一幕。
現在安檸再回憶起來,才恍然發覺,當時的那一刻,像極了他將深陷黑暗的拉進了一場永不落幕的明之中。
安檸的眼睛始終忘著舞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