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失眠,躺在床上不斷回憶著和陳周良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,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流淌到了深夜。
如果不是肚子忽而痛起來, 還沒察覺異樣。
陳周良又低聲問:“去買什麼?衛生棉還是止痛藥?”
就像他準地知曉的例假日期,他也知道例假第一天疼的厲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