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卻出現了反常。
他一覺睡醒,一下午的景都過去了。
他竟然讓等了他整整一下午。
程知很善解人意道:“沒事呀,你休息好最重要。”
“你自己都干嘛了?”他沒有站起來,就這麼半跪在單人沙發邊,微仰頭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