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次三番過后,程知坐在桌上推他,氣息不穩地聲嗔他:“再不睡天就亮了。”
林冬序卻說:“白天補覺。”
程知約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。
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耳畔輕喃:“冬序,我好你。”
程知突如其來的話讓林冬序更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