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洲的嚨哽了哽,“我做不到責怪,在我最需要陪伴的年紀,是每天都在陪著我,后來走了,家里只有我一個人,沒有人再陪我了。”
“給過我最溫的,我記得對我的所有好,我沒辦法去怨恨,哪怕我知道是錯。”
人總有脆弱不堪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