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里,聲音很輕,懶洋洋的,卻莫名的勾得他心。
怕吵醒,他立刻又摁了下兔子左手,錄音瞬間停止。
和有整整一個月沒見,靳言洲此刻本舍不得離開臥室。
他就這麼抱著兔子坐在床邊守著,目溫又貪婪地看了好久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