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杏總是很喜歡看他這樣別扭的模樣,莫名的很可。
而且,每到這種時候,他的耳朵還會紅。
沒忍住,稍微站起來傾湊近,然后出手了他的耳垂。
“你的耳朵怎麼又紅啦”初杏話語含笑地輕喃。
靳言洲瞬間抓下的手,皺著眉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