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本不可能……”
太后涂著丹蔻的指尖抓裂了織金床帷,指甲掐進沉香木床欄扶手的鸞鳥紋路里,間出破碎的嘶聲:
“你…你定是在騙哀家……”
鄭院判見狀,搖了搖頭,開口道:
“當年這件事,先帝是命令老臣爛在肚子里面的。只是此事已經過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