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潯蕪閉上眼眸,微微抖道:
“那又如何,我就是一個沒有良心…且養不的……”
“你對我再好,也全部都是徒勞,但還不如…趁早放開手……各自安好……”
李澤修聽了這話,怒極反笑,他吻了吻李潯蕪的眉心,戲謔道:
“又在說糊涂話…你和朕這輩子,早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