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。
丁予期開車,宋凝坐在副駕,整個人都有些木木的。
丁予期說:“宋凝,你振作一點,我知道雪球去世對你打擊很大,但現在還不是魂不守舍的時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到了寵醫院,丁予期的朋友已經在了。
他跟丁予期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