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予墨突然有些明白了弟弟的心境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就快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就快了。
還有最后不到二十天。
丁予墨突然有些欣地看著他:“之前你一直不肯跟心理醫生說,原來是因為這樣。”
“那時候剛結婚,沉浸在甜里,如果讓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