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的路上。
后排車廂里,丁予期有氣無力地靠在宋凝的懷里。
想推開他,可丁予期痛苦地皺眉:“別,我頭暈。”
“別裝了,已經走遠了。”
“不是,真暈。”
前排的司機說了一句:“宋小姐,傅總那幾拳可是實打實地落在了小丁總的上,那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