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因為在房間里休息過一番的緣故,面上多恢復了幾分。
只是目仍舊飄忽,不是想什麼事想的太過出神,就是到過度,所以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。
丁予期每次見難一分,眉心擰了一下。
他在側坐下,將杯子遞到手里說:“我給你準備了一點蜂水,喝了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