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時的事,臉上也在跟著發燙。
這時簡直要為天氣夠熱到慶幸,否則他連掩飾自己異樣臉的借口都沒有。
殊不知宋凝其實也是這樣想的,也急需時間做好心理建設,免得他會給出個匪夷所思的說法。
兩人幾乎是懷著同樣的心事去到了另一邊的樹下。
這棵樹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