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最近忙的就差腳打後腦勺了,一時間沒能想起在哪里聽過對方的聲音,絞盡腦搜刮半晌後還是難為的問:“請問您是?”
幸好被問到的人并不介意這點小事,爽朗笑道:“我姓王,是你人在山里救下來的那個驢友,要不是有丁先生,我現在怕是頭七都過完了。”
伴隨著他的話音,不久前那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