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咣當一聲在地上摔了個碎。
丁予期將宋凝穩穩當當的護在懷里,半點玻璃碴子都沒濺到上去,然後才上前一步直接把門打開了。
只見客廳里一片狼藉,昨天還有力氣找到丁家去賣慘的蔣秀蘭正坐倒在地,捂著臉不住的哭訴:“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啊……你爸在牢里,現在我誰都指不上,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