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說出這些不就擺明了信了秦青青的話。
心早就有所偏移,采訪怎麼可能會公正。
宋念期角微揚,明艷的眸中滿是淡漠疏離:“都信了秦青青的話,還有必要找我核實嗎?”
清冷的聲音響起,嘈雜的現場陡然安靜。
休息室外只剩下相機的咔嚓聲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