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事,可秦青青就樂于沉浸在比宋念期得到的更多,更厲害這事上。
宋念期掀眸,長睫微,黑白分明的眸中閃過的是淡然:“不用,節目才剛剛開始,誰能的面的走到最後還說不定。”
說完,轉,抬步的瞬間人側,圓潤修長的手指點向僅僅只用支撐桿掛起來的兩塊篷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