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況什麼?”
“沒什麼,”景耀說:“就是覺得這個稱呼應該更鄭重一些。”
景耀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蹙,簡直把不喜歡,不高興直接刻在了臉上。
這會宋念期已經從他的話里到了濃濃的醋意。
倒是不生氣,就覺的好笑。
“你不也說了是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