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舒服,在房間里睡覺,你來了嗎?”聲音里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憊懶。
惺忪的睜開眼睛,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紀鶴野以為又是得了流,追問:“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去醫院?”
清了清嗓子,從床上坐了起來才回答:“不用,沒什麼大礙,休息一會兒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