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任何人都有人的權利吧,他都三十多歲了,沒談過說出去誰信啊。”
唐糖往蔣墨涵邊湊過去一點,接著說道:“八年,他對前友忘不了說明他是個長的人,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理解他,覺得他是個瘋子,可是對我來說,這何嘗不是件好事呢?”
“最起碼我能讓他走出來,媽,你不用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