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沒見,沈仲庭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,唐糖只記得那天房間天花板上的燈晃了一夜。
結束后,唐糖早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,但也聽見男人在耳邊說他有事要回海城一趟。
眼皮打架,只含糊回應說知道了。
沈仲庭穿好服,轉頭再看床上的人早已經睡,忍不住揚起角輕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