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認識?”沈母與沈父對視了一眼。
把自己周圍人只要是年齡相當的都想了一圈,也沒想出是誰來。
最后猛地想起一人來,不可思議地看向沈仲庭:“仲庭,你不會是跟年在談吧?那譚耀他知道麼?”
沈仲庭聞言蹙了蹙眉:“怎麼可能,不是。”
“那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