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了半天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沈仲庭現在的心境跟先前完全不一樣。
以前每次來,他都會在這里坐上許久,述說些心里的思念與難過,想讓楚楚泉下有知,被拋下的自己有多委屈。
八年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,覺那將近三千個日夜的每一寸,都裹挾著思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