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無意和他多費口舌,他這樣的人怎會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,即便意識到了也不會承認。
便敷衍道:“我就開個玩笑。”
程耀手把拉進懷里:“這玩笑不好笑,說的我好像待你不好似的,我明明那麼疼你。”
對,平日里是疼的,疼的有時候走路心深都有一種不可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