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耀下了車把襯衫的紐扣解了兩顆,出了脖子上的抓痕。
程繁眼尖,瞅了一眼他的脖子,嘖嘖嘖的臉上掛著夸張的表:“昨晚你和嫂子這是有多激烈啊,你這脖子還有一塊好地兒嗎。”
程耀了自己的脖子:“我說脖子怎麼那麼疼呢,看來你嫂子的手指甲該剪了,撓的疼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