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早起下樓去吃早餐的時候,也沒有看到程銧。
往他的房間了,房間門始終是關著的,想想就知道他臉上的那傷慘不忍睹,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估計是很難好利索。
心里罵道:活該!
說話不算話,還一次比一次的得寸進尺,早該撓他了。
還別說,當潑婦的